講道一
希伯來書一章1-2節
「神既在古時藉著眾先知，多次多方地曉諭列祖，就在這末世[1]藉著祂的兒子曉諭我們；又早已立祂為承受萬有的，也曾藉著祂創造諸世界。」
[1.] 誠然，「罪在哪裡顯多，恩典就更顯多了。」（羅馬書五章20節）至少，蒙福的保羅在此，在寫給希伯來人的書信開頭，也暗示了這一點。因為他們很可能因受苦、被惡事耗盡，並以此判斷事物，而認為自己比所有其他人更糟——他卻指出，在這方面他們反而分享了更大、甚至極大的恩典；他在講道的開頭就激勵聽眾。因此他說：「神既在古時藉著眾先知，多次多方地曉諭列祖，就在這末世藉著祂的兒子曉諭我們。」
他[保羅]為何不將「自己」與「先知」對立？當然，他比他們偉大得多，因為他被託付了更大的信任。然而他沒有這樣做。為什麼？首先，為了避免談論自己的偉大。其次，因為他的聽眾尚未完全。第三，因為他更希望高舉他們，並顯示他們的優越性是巨大的。彷彿他說：祂差遣先知給我們的列祖，這有什麼了不起？因為祂差遣了祂自己的獨生子給我們。
他這樣開頭說得很好：「多次多方地」，因為他指出甚至先知們自己也沒有見過神；然而，神的兒子卻見過祂。因為「多次多方地」與「以不同的方式」是相同的。「因為我」（祂說）「已多方顯現，並藉著先知們的事奉使用比喻。」（何西阿書十二章10節）因此，優越性不僅在於此，即他們確實有先知被差遣，而我們有神的兒子；更在於他們中沒有人見過神，而獨生子卻見過祂。他確實沒有立刻斷言這一點，但藉著他後來所說的，當他談論祂的人性時，他確立了這一點：「神曾對哪一個天使說：『祢是我的兒子』」（第5節），以及「祢坐在我的右邊」？（第13節）
看看他偉大的智慧。首先，他從先知們那裡顯示了優越性。然後，在確立了這一公認的事實之後，他宣稱神確實藉著先知們對他們說話，但藉著獨生子對我們說話。然後，祂藉著天使對他們說話，這一點他再次合理地確立了（因為天使也曾與猶太人交談）：然而即使在這方面我們也擁有優越性，因為主對我們說話，而對他們則是僕人、先知，以及同作僕人的。
[2.] 他說「在這末世」也說得很好，因為藉此他既激勵他們，也鼓勵那些對未來感到絕望的人。因為正如他在另一處所說：「主已經近了，應當一無掛慮」（腓立比書四章5-6節），又說：「因為我們得救，現今比初信的時候更近了」（羅馬書十三章11節）：這裡也是如此。那麼他所說的是什麼呢？就是任何在爭戰中耗盡的人，當他聽到爭戰的結束時，會稍微恢復氣息，知道這確實是他勞苦的終結，卻是他安息的開始。
「在這末世藉著祂的兒子曉諭我們。」看哪，他又一次使用「在祂兒子裡」[2]這個說法，意為「藉著兒子」[3]，以反駁那些聲稱這個短語是聖靈專有的人[4]。你看到「在」這個詞是「藉著」嗎？[5]
而「在古時」和「在這末世」這兩個表達，預示著另一層意義：當漫長的時間過去，當我們瀕臨懲罰，當恩賜枯竭，當沒有得救的盼望，當我們預期會比所有人都少時——那時我們卻得到了更多。
看他多麼周全地說了這話。因為他沒有說「基督說話」（儘管是祂說話），但由於他們的靈魂軟弱，他們還不能聽關於基督的事，他說：「神藉著祂說話。」你這是什麼意思？神藉著兒子說話嗎？是的。那麼呢？你就是這樣顯示優越性嗎？因為在這裡你只是指出新約和舊約都來自同一位神：而且這種優越性並不顯著。因此，他從此以後繼續這個論點，說：「祂藉著祂的兒子曉諭我們。」
（請注意，保羅如何與門徒們同心同德，將自己與他們置於同等地位，說「祂曉諭我們」：然而祂並沒有對他說話，而是對使徒們說話，並藉著他們對許多人說話。但他高舉他們[希伯來人]，並宣稱祂也對他們說話。而且他還沒有絲毫反思猶太人。因為幾乎所有先知對之說話的人，都是一種邪惡和污穢的人。但目前還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：而是，迄今為止是談論來自神的恩賜。）
「祂所立的」，他說，「為承受萬有的。」「祂所立的為承受萬有的」是什麼意思？他這裡說的是肉身[人性]。正如祂在詩篇第二篇也說：「你求我，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。」（詩篇二篇8節）因為不再是「雅各是耶和華的分」，也不是「以色列是祂的產業」（申命記三十二章9節），而是所有的人：也就是說，祂使祂成為萬有的主：彼得在使徒行傳中也說：「神已經立祂為主，為基督了。」（使徒行傳二章36節）但他使用了「承受」這個詞，宣告了兩件事：祂真正的兒子身份[6]和祂不可剝奪的主權。「承受萬有的」，也就是說，承受整個世界。
[3.] 然後他又把他的話語帶回到原點。「也曾藉著祂創造諸世界[諸世代]。」[7]那些說「祂曾不存在」的人在哪裡？
然後，他循序漸進，說出了遠比這一切更偉大的話：
第3、4節：「祂是神榮耀的光輝，是神本體的真像，常用祂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；祂洗淨了我們的罪，就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邊。祂所承受的名，既比天使的名更美，就遠超過眾天使。」
哦！使徒的智慧！或者更確切地說，不是保羅的智慧，而是聖靈的恩典才是值得驚嘆的。因為他當然不是出於自己的心思說出這些話，也不是以那種方式找到他的智慧。（因為它從何而來？從刀、皮或作坊嗎？）而是來自神的作為。因為他自己的理解力並沒有產生這些思想，那時他的理解力是如此卑微和微薄，以至於絲毫不超越卑賤之輩；（因為它怎麼可能呢，既然它完全耗費在交易和皮革上？）而是聖靈的恩典藉著祂所願的人顯明其能力。
正如一個人，想要引導一個小孩子到某個高處，甚至高達天頂，他會溫柔地、循序漸進地做這件事，從下面一步步引導他向上——然後當他把他安置在高處，並讓他向下看，看到他頭暈目眩、困惑不已時，就抓住他，把他帶到較低的平台，讓他喘口氣；然後當他恢復過來，再把他帶上去，又再帶下來；——蒙福的保羅也是如此，對希伯來人以及在任何地方，都是從他的主那裡學來的。因為祂也這樣做；有時祂把聽眾帶到高處，有時又把他們帶下來，不讓他們停留太久。
那麼，即使在這裡，看看他——他用多少步把他們引導上去，把他們安置在信仰的頂峰附近，然後在他們頭暈目眩、眩暈發作之前，他如何再次溫柔地把他們帶下來，讓他們喘口氣，說：「祂藉著祂的兒子曉諭我們」，「祂所立的為承受萬有的。」[9]因為「兒子」這個名稱到目前為止是普遍的。因為當它被理解為一個真正的[10][兒子]時，祂超越一切：但無論如何，目前他證明祂是從上面來的。
看他怎麼說：「祂所立的」，他說，「為承受萬有的。」「祂所立的為承受萬有的」這句話是謙卑的。然後他把他們放在更高的台階上，補充說：「也曾藉著祂創造諸世界。」然後再高一層，之後再沒有更高的了：「祂是神榮耀的光輝，是神本體的真像。」他確實把他們帶到了不可接近的光中，帶到了榮耀本身。在他們被蒙蔽之前，看他如何溫柔地再次把他們帶下來，說：「常用祂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；祂洗淨了我們的罪，就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邊。」他不是簡單地說「祂坐下了」，而是「在潔淨之後，祂坐下了」，因為他觸及了道成肉身，他的話語再次是謙卑的。
然後，他又順帶說了一點（因為他說：「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邊」），又轉向謙卑之處：「祂所承受的名，既比天使的名更美，就遠超過眾天使。」從此以後，他這裡所論述的是按著肉身而言的，因為「被立為更美」這句話並非表達祂按著聖靈的本質[11]（因為那不是「被造」而是「被生」），而是按著肉身而言：因為這是「被造」的。然而，這裡的論述並非關於被召喚進入[12]存在。但正如約翰所說：「那在我以後來的，反成了在我以前的」（約翰福音一章15、30節），也就是說，在尊榮和地位上更高；這裡也是如此，「被立為比天使更美」——也就是說，在地位上更高，更美，更榮耀，「因為祂所承受的名，比他們更美。」你看到他是在談論按著肉身而言的嗎？因為這個名[13]，神道（Logos）一直擁有；祂並非後來才「承受」；祂也並非在「洗淨我們的罪」之後才「比天使更美」；而是祂一直「更美」，而且是無可比擬地更美[14]。因為這是按著祂的肉身而言的。
所以，我們在談論人時，也常常說出高低不同的話。例如，當我們說「人算什麼」、「人是塵土」、「人是灰燼」時，我們是用較差的部分來稱呼整體。但當我們說「人是不朽的動物」、「人是有理性的，與高天之上的有親屬關係」時，我們又是用較好的部分來稱呼整體。同樣，在基督的例子中，保羅有時從較低的角度論述，有時從較好的角度論述；他既希望確立救贖的安排，也希望教導關於不朽的本性。
[4.] 既然「祂洗淨了我們的罪」，我們就當保持潔淨；不要沾染任何污點，而要保守祂在我們裡面所栽種的美麗，以及祂那無瑕無疵、純潔的容貌，「沒有玷污、皺紋等類的病。」（以弗所書五章27節）即使是小罪也是「玷污和皺紋」，我指的是，例如責備、侮辱、謊言。
不，這些甚至不是小罪，反而是非常大的罪：是的，大到足以使人失去天國。如何，以及以何種方式？「凡罵弟兄是傻瓜的，難免」（祂說）「地獄的火。」（馬太福音五章22節）但如果罵人「傻瓜」——這似乎是所有事情中最輕微的，更像是孩子們的玩笑——都會如此，那麼罵人惡毒、狡猾、嫉妒，並對他施加千萬種其他責罵的人，將會遭受怎樣的懲罰呢？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呢？
現在，我懇求你們，請容忍這勸勉的話[15]。因為如果「凡做在一個最小的弟兄身上，就是做在祂身上」（馬太福音二十五章40節），而「凡不做在一個最小的弟兄身上，就是不做在祂身上」（馬太福音二十五章45節），那麼在說好話或壞話的事情上，豈不也是一樣嗎？辱罵弟兄的人，就是辱罵神：尊敬弟兄的人，就是尊敬神。因此，讓我們訓練我們的舌頭說好話。因為「要禁止」，經上說，「舌頭不出惡言。」（詩篇三十四篇13節）因為神賜予舌頭，不是要我們說惡言，要我們辱罵，要我們彼此誹謗；而是要用它來歌頌神，說那些「叫聽見的人得益處」（以弗所書四章29節）的話，造就人的話，有益處的話。
你說了人的壞話嗎？你得到了什麼好處，反而與他一同陷入禍患？因為你得到了誹謗者的名聲。因為沒有任何惡事，沒有任何惡事，會止於受害者，它也包括施惡者。例如，嫉妒的人似乎確實是在圖謀他人，但他自己卻首先收穫了罪惡的果實，耗盡自己，磨損自己，並被所有人憎恨。欺騙者剝奪了他人的金錢；是的，也剝奪了自己的人緣：並使自己被所有人說壞話。現在，名聲遠比金錢好，因為前者不容易洗刷，而後者則容易獲得。或者更確切地說，缺乏金錢對缺乏它的人沒有傷害；但缺乏名聲會使你受到責備和嘲笑，並成為所有人的敵意和戰爭的對象。
暴躁的人又首先懲罰和撕裂自己，然後才是他所生氣的人。
同樣，說人壞話的人，首先是羞辱自己，然後才是被說壞話的人：或者，也許，即使這也超出了他的能力，當他帶著一個污穢可憎之人的名聲離開時，反而使對方更受愛戴。因為當一個人聽到別人給他起壞名，卻不以同樣的方式回報對方，反而讚美和欣賞時，他讚美的不是對方，而是自己。因為我之前觀察到，正如誹謗鄰舍首先觸及那些策劃惡事的人一樣，同樣，對鄰舍所行的善事，首先使那些行善的人感到快樂。善惡的父母，理所當然地首先自己收穫其果實。正如水，無論是鹹是甜，都會充滿那些取水者的器皿，卻不會減少湧出它的泉源；同樣，邪惡和美德，無論從何人而出，都證明是他的喜樂或毀滅。
以上是關於今世的事；但有什麼言語能述說來世的事，無論是福是禍呢？沒有。因為至於福樂，它們超越一切思想，不只是言語；因為它們的反面確實是用我們熟悉的詞語來表達的。因為經上說，那裡有火，有黑暗，有捆綁，有不死的蟲。但這不僅代表所說的事物，還有其他更難以忍受的事物。為了說服你，請立刻思考這第一點：如果那是火，怎麼又是黑暗呢？你看到那火比這火更難以忍受嗎？因為它沒有光。如果那是火，怎麼會永遠燃燒呢？你看到比這更難以忍受的事情發生了嗎？因為它不會熄滅。是的，因此它被稱為不滅的。那麼，讓我們思考，永遠燃燒，身處黑暗，發出無數的呻吟，咬牙切齒，甚至不被聽見，這將是多麼大的痛苦啊。因為如果在這裡，任何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，如果被投入監獄，他會說單單是惡臭，身處黑暗，與殺人犯捆綁在一起，就比任何死亡都更難以忍受：那麼想想，當我們與全世界的殺人犯一同燃燒，既看不見也沒人看見，卻在如此龐大的人群中以為自己是孤獨的，那會是怎樣的情景。因為黑暗和陰霾不允許我們分辨身邊的人，但每個人都會像獨自受苦一樣燃燒。此外，如果黑暗本身就折磨和恐嚇我們的靈魂，那麼當黑暗與如此巨大的痛苦和燃燒同時存在時，又會是怎樣呢？
因此，我懇求你們，要常常在自己心中反思這些事，並忍受這些話語的痛苦，以免我們遭受那些事的懲罰。因為這些事必然會發生，那些行為配得上那些刑罰之所的人，沒有人能拯救，無論是父親、母親還是兄弟。「因為弟兄不能救贖」，祂說；「人能救贖嗎？」（詩篇四十九篇7節，七十士譯本），即使他有很大的信心，即使他在神面前有很大的權柄。因為是祂自己按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，我們的救贖或懲罰都取決於這些。
那麼，讓我們為自己「結交不義的錢財的朋友」（路加福音十六章9節），也就是說：讓我們施捨；讓我們把財物耗盡在他們身上，這樣我們就可以耗盡那火：我們可以熄滅它，我們可以在那裡有膽量。因為在那裡，也不是他們接待我們，而是我們自己的工作：因為單單是他們成為我們的朋友並不能拯救我們，從所加添的話語中可以得知。因為祂為什麼不說：「為自己結交朋友，好叫他們接待你們到永恆的居所」，卻又加上了方式呢？因為祂說「不義的錢財」，祂指出我們必須藉著我們的財物與他們結交朋友，表明單純的友誼並不能保護我們，除非我們有善行，除非我們正義地使用不義積聚的財富。
此外，我們這篇關於施捨的講論，不僅適用於富人，也適用於窮人。是的，即使有任何靠乞討為生的人，這話也適用於他。因為沒有人會貧困到，無論他多麼極度貧窮，都無法提供「兩個小錢」的地步。（路加福音二十一章2節）因此，一個從微薄收入中施捨少量金錢的人，有可能超越那些擁有大量財產並施捨更多的人；就像那個寡婦一樣。因為施捨的程度不是根據所施捨的數量來估計，而是根據施捨者的財力與意願。在所有情況下，都需要意願，都需要正確的心態；在所有情況下，都需要對神的愛。如果我們帶著這份愛做所有事情，即使我們擁有的很少，施捨的也很少，神也不會轉臉不顧，而是會將其視為偉大而奇妙的：因為祂看重的是意願，而不是禮物：如果祂看到意願是偉大的，祂就會相應地頒布祂的旨意並審判，使他們分享祂永恆的恩惠。
願神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慈愛，使我們所有人都得著這些，願榮耀、權能、尊貴歸於父與聖靈，從今直到永遠，世世代代無窮盡。阿們。
[1] ἐσχάτου τῶν ἡμερῶν ἐσχάτων τ. ἡ.（在這些末後的日子）Sav. Ben. 在此及整篇講道中。前者被認為是聖經文本的真實讀法。在聖屈梭多模的文本中，這一直是他的讀法，從他的論證中可以清楚看出。[這是所有大寫字母手稿的讀法；草書手稿和譯本則有分歧。R.V. 遵循正確的文本。—F.G.]
[2] ἐν υἱῷ
[3] διὰ τοῦ υἱοῦ
[4] 即馬其頓派或聖靈鬥士派，他們約在公元373年對聖巴西流隨意使用兩種榮耀頌形式大加批評，有時是 μετὰ τοῦ Υἱοῦ σὺν τῷ Πνευματι τῷ Ἁγίῳ，有時是 διὰ τοῦ Υἱοῦ ἐν τῷ Πνεύματι τῷ Ἁγίῳ。他們說後者是唯一正確的形式，藉此他們意圖暗示聖靈的次等地位。這促使聖巴西流撰寫了《論聖靈》一書，他在其中詳細駁斥了他們，證明了 ἐν 在聖經中常與 σύν 等同。
c. 25 t. iii. 49. 聖屈梭多模在《哥林多前書一章4節講道》（p. 13, O.T.）及其他地方也說 ἐν 可作 διὰ 用。
[5] [τὸ, ἐν, διά ἐστι.—F.G.]
[6] τὸ γνήσιον τῆς υἱότητος
[7] τοὺς αἰῶνας，「諸世代」；「超越時間的持續」。
[8] [R.V.「已經成為」。—F.G.]
[9] 也就是說，保羅暫時不從「兒子」這個稱謂——從祂是神的真兒子，因此是神——來論證基督的尊嚴，而是遷就聽眾的軟弱，起初以一般意義使用這個詞，並藉由其他考量來確立祂的神性。
[10] γνήσιος
[11] κατὰ πνεῦμα 是菲爾德先生採用的讀法，他遵循了一部古老的串珠註釋[由11世紀色雷斯赫拉克利亞大主教尼基塔斯編纂]所保存的讀法：κατὰ τὸν πατέρα 則見於所有其他手稿和版本，很可能是穆提亞努斯文本中的讀法，
他翻譯為「essentiæ paternæ」。關於 πνεῦμα 用於指神的兒子的神性，請參閱牛津版聖亞他那修《駁亞流派》一書第196頁d的註釋中彙集的多個例子。[另請參閱特土良，O.T. 註釋H，第322頁及以後。]
[12] οὐσιώσεως，「存在的傳達」。參見《哥林多前書講道》第五篇，第4節，第56頁，牛津譯本。
[13] 即「兒子」這個名。菲爾德先生根據[尼基塔斯]串珠註釋（補遺）中添加的解釋性詞語「兒子」來正確標點這段話。根據其他版本的標點，譯文將是：「因為這個名，神道（Logos），祂一直擁有。」
[14] ἀ συγκρίτως
[15] 比較希伯來書十三章22節。似乎聽眾對他所說的嚴厲話語感到驚訝。